空格一如既往的爱您哦

biu~爱心攻击

群聊号码:387663463

嘿嘿杂食

超级好勾搭

能不关注就不要关注哦

因为真的很杂食,所以总有一天会雷到你

来找我玩吧,plz【星星眼】

脑补霸图四人组【翘屁嫩男】

压寨夫人韩文清

*叶韩

*皇帝叶 将军韩


   韩文清清醒时叶修正守在他身边,两人沉默地对视良久后他才抽出被叶修握在指间的手掌,“皇上……”


  “嘶——”本想撑起身体,可后背传来的剧痛令他无法忍受重重吸气。韩文清面色狰狞成一团,看得叶修更是十足的揪心,“没想到老将军竟对你下如此狠手,当真是亲孙儿?”


  韩文清没有理会叶修的埋怨,望着窗前竟已是天亮才开口发问道,“几更天?”


  叶修笑他睡糊涂了,“辰时了。”


  “辰时?”韩文清皱眉,“那你为何不去早朝?”


  闻言叶修的脸色并不好看,“你可真没心肝,从昨日开始我就惦记着你,你倒好醒了也不犒劳犒劳我,反倒质问公事。”


  “臣已无恙,皇帝请回吧。”韩文清冷漠道。


  如此疏远的口吻,令叶修不悦,“我说过,咱两独处时不必拘于礼节。”


  “君臣有别。”韩文清朗声道,“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帝如此荒于朝政,有损明君圣名。”


  “韩文清!”叶修怒,站起身背对他负手而立,“哎......”良久后,他沉沉地叹气,“你是怪我,怪我做这皇帝,回不到从前。”


  韩文清怔住,盯着叶修的背犹豫,“我并无此意……”


  “那就别再君臣相称,我不爱听。”叶修转身,一脸正色的看着他。


  韩文清侧开目光,“你不爱听但我不得不说,国事为重,皇帝三思。”


  “国事为重……”叶修眯起眼睛危险地重复道,“你还要讲什么一起说出来便是了!”


  “今后除非公事你我就不必再见了。”韩文清闭上眼睛,终于说出他的目的。只有这样他才能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最好不相见,便可不相恋。


  叶修竟一时被火气冲昏头脑,“你痴心妄想。”


  韩文清却心意已决平静地对上他的怒视,“叶修你贵为皇帝乃九五之尊理应绵延子嗣才保江山万年,而我有自己的抱负,韩家男儿该创下一番作为顶天立地。你我怎能被儿女情长羁绊,我们不会有好结果的。”


  “我竟不知道你如此能言善辩。”叶修耐心地听他讲完长篇大论,自嘲道,“韩文清你可知道,我不曾与任何女子同衾。”


  韩文清语塞,瞪着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他虽与叶修三番五四彻夜缠绵,可男子间的情爱就如同是露水姻缘里的鸳鸯无法长久,叶修始终要临幸宠妃开枝散叶才该是他要做的,可韩文清没想到他竟然能做到这步,“我无权过问。”


  “你真狠。”叶修喃喃道,“你以为我愿意做这皇帝,……”


  叶修从未感到如此落寞,他原以为韩文清会懂他。


  “我……”韩文清为难,他当然明白叶修肩上的担子有多重。两人曾同朝为官,亦敌亦友,韩文清自信孤傲,能有几个与自己匹敌?但即便叶修是文官,韩文清欣赏他。叶修卧薪尝胆蹉跎十年,从古至今复兴前朝的国屈指可数。但叶修做到了,韩文清佩服他。


  他本不爱功名利禄,最好回到山头里去做自己的山大王,却为了兄弟担下这苦差事。叶秋博学多才,可生性浪漫,心地纯良,叶修身为兄长理应护着他,为他遮挡一片天地。自己才再次陷入这明争暗斗的官场,被迫做他自己不愿意的。韩文清都懂,他只是不善表达。


  “韩文清我只问你,如若叶修生若浮萍,你可愿倾心于我?”叶修看穿他的心思。


  “你不肯,你真虚伪!”叶修仰头大笑,“你爱我的才能,爱我的本事,如今我做到极致你反过来以此为由拒我千里之外!”


  “叶修!”韩文清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


  “韩将军累了,伤势严重朕深感担忧。”叶修沉声道,“来人!带将军回宫医治!”


  闻言,韩文清大怒,“叶修你敢!”


  “朕有何不敢?!”叶修冷笑,“韩文清你可别忘了,你是朕八抬大轿拜过堂成亲的压寨夫人,皇家开枝散叶的工作还给劳烦你啊。”


  韩文清此时哪还顾得君臣之礼,恨不得让叶修滚出去。包荣兴此时闯入卧房,“皇上有何吩咐!”


  “去备马,朕要带将军回宫。”叶修发话。


  包荣兴和王杰希方才就在外面听着二人吵闹,“皇上,可太医说将军伤势严重,不宜舟车劳顿啊!”


  “无妨,他与朕同乘一匹御马为好,朕自会照顾他的。”叶修锋芒逼人道。


  


熬过年少轻狂,我们就天天上床

*叶韩

*abo


   199


  “老韩,快点儿啊。”叶修躺在床上催促着浴室里的男人,“你答应过的,可不能临阵脱逃。”


  叶修自己呆地无聊,翻身学着韩文清怀孕前的样子做了两个俯卧撑,又觉得不好,他还是把力气留着对付韩文清比较好。


  揉揉手腕,叶修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他调整姿势端正的坐好。


  “催什么!”男人走出浴室,刚冲过澡的他头发还是湿漉漉的,纯色的睡袍半敞着露出结实的胸膛,宽松的衣摆完美的遮挡住隆起的小腹。


  叶修满含着笑意对他勾勾手,“过来,”坐在床上张开手臂等待着男人投怀送抱,“来吧,让我帮你。”


  韩文清把手里的毛巾对准叶修扔过去,就这一张床就算他不说自己也是要走过去的。


  “嗯……”叶修接住毛巾顺带着把韩文清圈到怀里,“让我闻闻真香,有股子奶味。”他贪婪地在韩文清颈间大口地吸气,“是怀孕的原因吗。”


  “胡闹。”韩文清被他弄得痒痒的推开叶修,“还没到哺乳期怎么可能有奶味。”他说的很正经可听到叶修耳朵里又是一种感觉。


  手掌隔着睡袍揉捏上韩文清肉感的胸口,叶修暧昧地轻咬韩文清的耳根,“过不了多久这里就有奶水,到时候我要尝第一口。”


  “呃……”韩文清发出一声闷闷地鼻哼,侧过头盯着恶意骚扰他的孩子爹,“你可真出息?”他还是真小看了叶修,这种和自己儿子抢食的话也说得出口。


  叶修笑起来,让韩文清躺在自己怀来,“我帮你擦头发。”韩文清仔细打量他像是在犹豫叶修真有这么好心,对方摆出无奈的脸色,“我就这么不值得相信啊?”


  “谁知道你在想什么。”韩文清冷哼,温顺地躺在叶修的腿上。“我想什么,你还不清楚吗?”叶修内涵地说。


  “嘶——疼!”叶修突然惊呼,韩文清这才松开捏住他腰侧软肉的手掌。


  叶修用毛巾擦弄韩文清的头发,力量适中的按摩头皮,嘴上却在声讨男人报复性的动作,“谋杀亲夫啊!”


  韩文清舒服地享受着,“闭嘴。”


  200


  “老韩,等我老了,你也要这么给我做。”叶修说着,他同样享受两人温存地时刻。


  韩文清睁开眼睛从下而上的看向他,“等你老了,我会比你还老一岁。”


  “行吧。”叶修摸摸下巴,“那我就吃点亏,多照顾照顾你。”


  “哼。”韩文清枕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闭目养神,“说得好听,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


  “去洗澡,水都放好了。”韩文清才说。叶修笑的像只偷腥的猫,“不,弄完一起洗。”


  韩文清“啧”了一声,对叶修得寸进尺的行为十足不满刚要发作,微张开的嘴巴就被叶修钻了空子,被封住的双唇还来不及教训他。


  叶修娴熟的吻技带动着韩文清身体里极少的属于omega的本能,他被吻得动.情,呼吸变得急促,再睁开双眼感到迷离。


  睡袍被叶修神不知鬼不觉的褪到肩膀露出胸膛的大片光景,韩文清并没有感觉到冷意,房间内空调的温度正好,唯有两人紧贴的肌肤灼热彼此。


  “叶修……”韩文清抓住叶修的肩膀,手掌不断地施力,他咬牙隐忍着,叶修的指尖顺着小腹一寸寸的下移,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啃咬着他酥酥麻麻的。


  欲.望被他握在手里,叶修不及于这一时,他要让韩文清感受到快乐,心甘情愿被他幸福的标记。年少时他们冲动的发泄欲.望,现在他拥有第二次机会,一定要好好利用。


  “交给我,老韩。”温柔的爱.F他,手指探到他的身后,才知道omega私密的地方一片旖旎,“嗯……”韩文清粗.喘着,在自己浓郁的信息素下被情.欲折磨的不清。


  手指试探的浅浅进入,柔软的地方就迫不及待的吞入他的指尖,湿热的触感爽的叶修险些失去理智。他缓缓的C送手指,看着韩文清潮红着脸色难耐的喘.息,更深一步的探索他的身体。


  直到摁压住令男人神魂颠倒的那里。


  “嗯……不……”韩文清摇头,感受着电流似得快.感不断往小腹聚集,越涌越多,蜷起腿脚掌无力地蹬着床单,敏感地频频向上挺腰送胯。叶修迎着他的回应,手指一次次按.摩敏.感的软肉,韩文清再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小腹一阵阵的抽搐,浑身断线一般达巅峰。


  叶修感受着手掌被一阵阵的收缩箍紧,热浪冲打着指腹顺着缝隙流出不少汁液。


  


欲恶之罪 双花

罪人跑出来更新了😳


   “张先生,这边请。”本想走出会所却被拦住去路,张佳乐疑惑地看向男人。楼冠宁摸摸鼻尖,刚刚见到他的“表演”只觉得张佳乐也不是好得罪的角色,毕竟进过监狱的哪能还真有纯良的小白兔呢?


  “孙老大嘱咐过,奉命行事。”楼冠宁尽职地说。


  张佳乐狠巴巴地瞪他一眼,走回自己的房间。他想到离开包厢时孙哲平攥住自己的手腕警告地开口,“别多想,不是让你离开。”他还想怎样,当在众人面前宣布留下孙翔时不是已经有人代替他的位置了吗,孙哲平为什么还有不依不饶。


  “让我走,我不想站在这里让你羞辱。”孙哲平刚推开房间就听到张佳乐冷冷地对他讲。


  他无奈的极了,走到张佳乐的面前抬起他的下巴,“就不能给个好脸色?”


  “我带你回来,把你从火坑里救出了。”


  “对你?”张佳乐嗤笑,“从火坑里出来,再把我拉进地狱。这难道不是你安排的吗?”他打开孙哲平的手掌,“别碰我,恶心。”


  “我的安排是给你准备适当的消遣,真的单纯的认为我会把你让给别人?你想得美。”孙哲平竟一时不理解张佳乐话里所指,回忆起包厢里发生的事情他突然放声大笑。“疯子。”张佳乐看着他,男人阴晴不定的心思他早见怪不怪。


  “我可没兴趣去哄一个小孩。”孙哲平说着走到浴室,他敞着门丝毫不避嫌的脱下上衣用冷水泼在脸上。


  “什么?”张佳乐反倒不懂了,他转身看到孙哲平背后大片的淤青,样子像是这几天才刚搞上去的。


  孙哲平出来用双手摁住张佳乐的肩膀,“我说孙翔只是个棋子而已。”


  “嘶——疼。”肩胛骨像是要被他捏断,男人的手劲大的可怕,张佳乐痛到忘记思考孙哲平话里的意思。


  孙哲平继续和他解释刚刚的事情,最起码张佳乐对他的事情感兴趣,这是件好事。“我对他没兴趣,也就是说我现在对你的肉体还是很满意的,你不用担心自己的地位被代替。”孙哲平的手掌探到张佳乐的腰身暧昧地揉捏两下。


  “变态。”张佳乐却只能任由他的动作,他知道自己的本事在孙哲平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


  孙哲平无奈的摊开手臂,“这是我们最早的约定,你反倒说我变态。”


  张佳乐愣住,是他在外面待了太久,忘记自己曾经为了保全自己和孙哲平达成的交易,只要孙哲平对着他勾勾手指,自己就给走过来任他玩弄。


  “不过,我不在意。”孙哲平噙着笑满不在乎地看着他,“谁让我喜欢你呢。”


  “高兴吗?”


  张佳乐瞪圆眼睛,“啊!”猛地被孙哲平扛在肩膀上,脑袋朝下血液瞬间冲向头顶,他的耳畔不断回响着孙哲平的那句“谁让我喜欢你呢”,心脏打鼓似得怦怦直跳。


  “你放开我!混蛋!”他开始拼命挣扎拳打脚踹毫不顾形象,发疯地想要摆脱这个男人的桎梏。张佳乐知道这过是孙哲平的另一个恶趣味,换个由头到最后还是他受尽折磨。


  “够了!”孙哲平被张佳乐惹恼,放手将他摔在床上,“我喜欢你,不代表可以纵容你。”


  “喜欢你大爷!”张佳乐撑起身对着男人吼回去。


  孙哲平攥住他袭击而来的拳头,冒着怒火的双眼死死盯着张佳乐,上一个敢这么对自己大吼大叫的男人早就已经是不会喘气的死人了。可孙哲平却突然扯动嘴角冷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够容忍张佳乐如此耍泼,为什么?


  还能是什么?他独自在监狱时反反复复思考这个问题,叶修见他无聊扔了本书给自己,“你真不懂还是装的,你就像是个小孩子,暗地里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却变着法的欺负他,为了吸引他对自己的注意。”


  孙哲平扬起残虐的笑,是的,他很喜欢张佳乐。他突然明白,但也只是喜欢而已。


  比起情情爱爱他更享受占有男人的感觉,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地欺负。他想起张佳乐站在监狱走廊里宣布他是自己的人,是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唔……嗯……”张佳乐被孙哲平摁在身下,怒骂声闷在男人的胸膛,他还是蒙的比起刚刚孙哲平的那句喜欢,他更被男人充斥着欲望的双眼惊骇到。迫切的宣泄自己的情感。


  孙哲平俯下身狂热、激烈的亲吻他,张佳乐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指尖用力到留下不轻的痕迹。可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期待孙哲平对他做这件事情,因为张佳乐突然清醒的明白到,他终于有机会击败他了。


  


【叶韩】我爱你=干死你

突然脑洞,激情短打


会所包厢


  “诶,老叶这下跑不了了。”朋友哄闹着,酒瓶口俨然对准着叶修的方向。“还有我的事?”叶修无奈,他根本没有参加这游戏。


  王杰希抿口红酒,点点他旁边的男人,“叶秋给你报名的。”


  “凑人数嘛。”叶秋理所当然地讲。今天的聚会是由叶秋举办的,多是些B市生意场上的朋友,退役回家的哥哥自然被他拉着出席,不过倒是遇到几位叶修熟识的人物,孙氏财团的公子孙哲平和地产大亨之子王杰希,“没想到大家都有隐藏身份嘛。”叶修见怪不怪的讲。


  “叶神真心话还是大冒险?”这种聚会少不了的就是“应召女郎”,即便大家自有分寸但是管不了别人的喜好。于是,那些网红、模特里就有不少职业选手的粉丝变着法子的亲近几位。


  “呵呵,随便。”叶修笑笑,但了解他的人都看的出他实际冷漠的态度。


  接过朋友递过来的纸条,他打开看到内容时嘴角难免有些抽搐,“这谁出的题啊?”


  “管他呢?”孙哲平也觉得无聊。


  “找到手机联系人的第八位,并让对方说出我爱你。”叶秋清清嗓子朗读出来,又犹豫的开口“我都怀疑他手机里没有保存其他人的号码,他的手机都是我给买的!”叶秋打倒苦水。


  “还是我弟弟了解我啊,我看看能不能找到第八位。”叶修掏出手机,修长的指尖滑动屏幕简单的动作就吸引在场不少女孩的注意力,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手指。


  “一、二、三......七、八......额......”叶修吞咽口水,深深地吸气,“还真有第八个。”他坦承地说。


  众人疑惑,叶修突然间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实在令人大跌眼镜。孙哲平来了兴趣,推推叶秋让他去看叶修的联系人。


  “韩、文、清。”叶秋一字一顿地讲出来,“韩文清?哦!那个霸图队长?”他想了一会儿才记起来,毕竟自己不再电竞圈子里,只是因为哥哥才对职业选手有所了解。他的反应自然没有孙哲平和王杰希的强烈,两人相视一眼就等着见叶修笑话。


  叶修想起在国家队庆功宴上遇到韩文清,两人聊了一会儿他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叶修便开玩笑地对他晃晃手机,“要留给联系方式吗?”韩文清骂他无聊,却在叶修收手前夺走手机,一边输着自己号码边问他,“什么时候想起来买手机的。”叶修盯着韩文清垂着眸子打字的样子,勾起嘴角道,“退役了嘛,该过正常的日子了。”韩文清抬眼看他,把手机抛回给叶修,“有事联系,走了。”


  所以,当叶修看到联系人列表中韩文清几个字时,他也有些吃惊。


  “老叶,来吧。”孙哲平坏笑道,他对着身后打了个响指,身穿着西服的秘书站到孙哲平身边,“预定一下B市医大的VIP病房。”


  叶修抽出根烟叼着,有美女殷勤的为他点烟反被他拒绝,“别看热闹不嫌事大,真心话是什么?”


  “真心话就是你要回答自己对老韩是不是有点那个意思?”王杰希举一反三地搭茬。


  “老王你这是什么问题啊!”叶秋抱怨,众人纷纷认为王杰希浪费了一个好的提问机会。谁知叶修拿起手机拨通了韩文清的电话,“事先说好,他要是不接就别怪我了?”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叶修的手速也太快了,但这不是重点。混账哥哥是拒绝回答这个问题了吗,叶秋摸着下巴琢磨着。


  嘟嘟嘟......


  众人紧张的简直要把手机盯着了火,反观当事人倒是一脸轻松。叼着烟,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桌台。


  三十秒过去了,大家都已经开始遗憾错过好戏,却忽然听到一声低沉的嗓音,“喂。”韩文清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


  看着众人夸张地庆祝动作,却不敢发出声音恐怕暴露,叶修只觉得好笑,还没来及开口又听到对方发问,“谁?说话。”


  “老韩,没有来电显示吗,一月才10块钱的套餐这么小气,不符合联盟第一薪的身价啊。”叶修偏偏说起垃圾话,众人险些栽倒过去,生怕那位名声远扬的厉害角色挂断电话。


  电话对面沉默了一两秒,韩文清才再次开口,“没存你的电话,现在存上了,什么事。”


  围观群众一愣,这又是什么操作,看到叶修的手速极快,这位也是如此,眨眼的功夫啊。叶修笑笑,“手速挺快嘛,看来老年人复健不错。”


  “没空和你闲扯,到底什么事。”韩文清的声音听上去已经在隐忍,众人为叶修捏了一把汗。


  “我没事不能给你打电话?”叶神啊,你能不能说重点,又是引起吐槽。


  “对。”好吧,韩文清也很无趣道。


  叶秋实在听不下去,拿起纸条在叶修眼前晃。被叶修挡开他,点头示意自己清楚,叶秋才乖乖坐回去。


  “成吧,就是想问你个事,或者听你说一句话。”叶修狡猾地讲,他似乎能想象的到韩文清皱起眉头思考的样子,心情颇为愉快。


  叶秋像是见了大罗神仙一般惊得张大嘴巴,“我哥这是怎么了,他这一脸愉悦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孙哲平懒得跟他解释,“好好看着。”


  “什么话。”韩文清问他,又不耐烦道,“痛快点。”


  “别急,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叶修陷入沉思。众人以为叶修再想着该怎么套韩文清的话,可没人知道他其实是在回忆从网游到现在这十年的种种过往。


  可电话那头却突然开口,“你要是退役没地方去就先来我这住。”韩文清虽然不认为叶修会混不下去,但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他考虑的全面叶修不是不可能再次和家里闹翻。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叶秋、王杰希、孙哲平等人,同样包括叶修。他们不了解的是原来韩文清和叶修的交情有这么好,可在叶修心里韩文清这句话却给他带来莫大的震撼。他怔怔地盯着手机屏幕,觉得自己可能这辈也忘不掉这个时刻。韩文清竟然知道他最害怕的是什么......


  叶修十四岁离家出去,他用了十年创下成就、对得起自己和当初的梦想。在退役后第一时间选择回家,他说自己该尽尽孝道。可他也会担心,为人子女担心父母会对他失望,亲情里出现十年的隔阂,担心无法融入自己的家。如若真是这样那个时候,没了荣耀,再没了家的他该何去何从呢?


  这个时候韩文清告诉叶修,自己愿意接纳他。他不必孤身一人,该死的,这种有后盾的感觉真好。


  “老韩,你们霸图粉丝经常对你说什么啊?”叶修突然有底气问出来。


  韩文清怒,自己的好意被他当成笑话了吗,“叶修你!”


  “我就是想回忆回忆自己当队长时的那感觉。”叶修啧啧嘴,“挺爽的。”欠扁地语气让孙哲平忍不住想骂他。


  “呵呵。”韩文清冷笑,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霸图粉丝经常对我说什么?干死你。”


  额......在场的人尴尬,“你们霸图粉丝口味真重啊。”叶修说出众人的感受。


  “不,他们说的是干死叶修。”


噗——众人终于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


  “可惜了,哥不想被干。”叶修瞥一眼他们。


  “叶修,幼稚吗,不打荣耀跑去玩这种幼稚的游戏?”韩文清戳破众人的玩笑。


  “被迫地嘛。”叶修对大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关掉手机扬声器在众人疑惑地眼神中走出包厢,“老韩,说话算不算数啊,我没地方去你那住?”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韩文清差点急眼,“没事我挂了,越来越出息了!”讽刺的自然是叶修幼稚的行为。


  “别啊,想跟你说说话,那边这么大水声呢?”叶修单纯地发问。


  “妈的!我在洗澡!”韩文清直接挂断电话。


  叶修挑挑眉毛,想到韩文清那健硕性感的身材,咂咂嘴巴走回包厢,大家此时已经在玩别的游戏,却听到王杰希和孙哲平讲,“明天冯主席召开会议,各站队队长必须到场,今天入住的是你家XX酒店吗?”


  “没错。”孙哲平点头。


  叶修眯起眼睛,看来这群人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处,“车钥匙给我。”叶修向叶秋说,想着自己马上就要看到韩文清的出浴样子了,真是天时地利人和啊。


叶秋纳闷,还是给叶修递过去,“诶,你去哪?”


“别打扰你哥,明天他就能给你带个“嫂子”回来了。”王杰希讲。


熬过年少轻狂,我们就天天上床

这是我的第一百篇百日韩文清,第一百篇韩受……

其中还有最早没有打上tag的韩受,竟然写了这么多篇……

有点小小的感动和得意……像是解锁了一个成就,我居然能爱这么久……韩文清真好……

文笔和精力有限,我不能写出韩文清万分之一的好,太多是满足自己的私欲,等待文笔成熟那天写出最好的清清。

☺☺☺☺☺☺☺☺☺☺☺

  197

  “像什么话!”冯宪君知道两人在一起的消息还是在国家队出征前夕的那通电话里。叶修和韩文清的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连他们这些老同志都自愧不如,不但在一起竟然连孩子都搞出来了,可两人却一点为人父母的意识都没有反而在这里胡闹。

  叶修抽出伸进韩文清T恤里的手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您老来我家干什么。”

  “你家?小韩带我来做客!”冯宪君恨铁不成钢地讲。他摆摆手也不想再继续待下去,心脏不好非让叶修气着,“你们周一到B市报道,庆功宴一个都不能少,这是死命令。”

  “行啊。”叶修无所谓道,看向韩文清询问他的意见。“新赛季前的集训工作已经完成了,我没意见。”韩文清痛快的表示。

  “那好,我回去了。”冯宪君准备离开,“叶修来送送我,小韩你去休息吧。”

  韩文清皱眉,冯老明显是把他支开要和叶修说私密话,还是点点头,“您慢走。”

  看着叶修和冯老走到玄关处,韩文清才转身走进卧室。“小韩是omega这件事他进了联盟我就知道,没想到便宜你小子!”

  “运气好嘛。”叶修知道老冯一直看好韩文清来着,“什么事快说吧,打扰我们二人世界好意思嘛你。”

  冯宪君瞪着叶修,“你别忘了他肚子里还有一个,你当心着点折腾,注意分寸。”他是过来人,知道两人刚刚分开这么久不容易,还是警告叶修别乱来。

  “我都明白,您慢走吧,我现在去看看他。”叶修心里痒痒的,只想和老韩“重修旧好”。

  “年轻人就是毛毛躁躁的。”冯老叹气。

  198

  叶修走回卧室就见韩文清靠在床头翻看着手里的育儿书籍,叶修暗骂自己粗心这种育儿经他也应该早早了解才好。但是他现在可没有这雅兴,要让韩文清重新属于自己才是当务之急。

  他抽走韩文清手里的书,在男人疑惑不解的看向他时,低头深深地吻上韩文清微张的唇。“嗯……”叶修听到韩文清发出舒畅的喟叹,心里难免得意。韩文清对他的态度忽冷忽热,好在身体不会说谎,看来他同样迫切的渴望自己嘛。

  叶修变本加厉地亲近他,撬开男人的牙关灵巧的舌尖攻占他的每一寸城池,绵长的吻持续很久直到韩文清觉得憋气推开叶修。

  他气喘吁吁地问到底怎么了,叶修吻了下韩文清被吮到红润的唇瓣,撑起身在韩文清两侧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他,“你真狠心一次次的拒绝我?”

  韩文清绷着脸,移开与叶修对视的目光,“你挨着我太近了,热。”他在叶修赤裸的直视下感到呼吸越发困难,浑浊又滚烫。

  “是吗?”叶修淡淡地笑,搂着韩文清的腰更接近几分,“别想着躲。”

  “躲?”韩文清不喜欢这个字,“放手。”他严肃地开口,随后眼神平静地睨着叶修等待着,像是他就给听自己的一样。

  叶修闷笑,不但没有收手反倒暧昧的揉捏着他的腰身,“别逞强了,我又不会笑你。”

  隐晦的心思被叶修戳破,韩文清大为恼火,事实的确不是他不想和叶修亲近,而是……别的不提,单单现在胎儿的位置就很尴尬,小腹隆起挤压到男性omega的前列腺,那痛苦又濒临巅峰的滋味实在太折磨人。韩文清不想在叶修面前失态,可来自叶修的诱惑他受不住……

  “我怕伤到孩子。”韩文清承认,反而冷笑道,“不然……就凭你?”叶修莫名打个激灵,韩文清这要吃了他的眼神,是欲求不满?

  “怎么?榨干我吗?”叶修暧昧的顶胯磨蹭着韩文清双腿间的隐秘,“韩文清大大,求榨干啊。”

  “闭嘴。”韩文清咬牙切齿地开口,比没节操、下限他是怎么也比不过叶修的。

  叶修在他颈间咯咯地发笑,“来吧,我会很温柔的。”

  

一夜情之后,不知道对方是谁,而且还是我自己付的房钱!

哦哦,这篇周翔忘记转发了
麻瓜土豆:

好莱坞影帝周/不讨喜新晋小生翔

如题,昨晚酒会之后喝大了,再清醒过来就已经躺在酒店,很可能和陌生人一夜情了,害怕对方会有病,现在要做什么安全措施?

1楼: 做都做了,还什么安全措施,到医院检查吧。
楼主回复: 靠,总有补救的办法吧?

2楼: 怎么知道一夜情的?凌乱的床单?糜烂暧昧的空气?四处乱扔的衣服?
楼主回复: ……

3楼: 怎么补救?吃避孕药吧,当时戴套了吗?
楼主回复: 我男的!!!

4楼: 可怕了。

5楼: 惊险渣男?
楼主回复: 我靠!我是被上的好吗!

6楼: 吼吼吼,喜闻乐见。
楼主回复: 你什么意思!

6楼: 你不是喝多了吗?怎么知道自己是被上的,而不是欺负的哪位良家妇女呢?
楼主回复: 你!我……我……我那里很痛……行了吗!

楼主: 啊啊啊啊!你们到底有没有人正经出主意!

8楼: 楼主生气了,你们正经一点【笑哭】

9楼: 是生气吗,我看是在害羞吧,炸毛了hhhhh

10楼: 说实话,谁碰到这种事情都不会开心吧,莫名其妙被上了还要自己掏房费,对不起我忍不住想笑。

11楼: 楼主还是现在医院检查吧,安全起见。

12楼: 或许……他喜欢你……

————此贴已禁止回复————

  孙翔看着这些不着边际的评论,气得从脖颈烧到耳根憋的满脸通红。

  “一群说风凉话的!别让翔哥知道你们是谁!”他扶着感觉快要折断的腰坐在靠垫上,“还有最后那句话,是什么鬼!喜欢的话,上完人需要跑路吗!”

  看来是要去医院做个彻底检查,孙翔想,万一对方是染病的想报复社会……靠!

  他昨晚是参加国内顶尖的颁奖晚会,几乎整个娱乐圈的人都在,那些个看似光鲜亮丽的明星私下又有哪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孙翔还是略有耳闻。这个导演有什么癖好,那个制片染了什么脏病。

  事到如今,孙翔只好任倒霉……

  可如今稀里糊涂被狗咬了一口,还不知道是哪条狗……搁谁能咽下这口恶气!

  孙翔活这么大没受过这种委屈,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受过欺负!就连刚刚从戏剧学院毕业时,有个猥琐的赞助商想吃他的豆腐还不是被自己一拳打成猪头。
 
  不过要说孙翔如今虽是新晋小生,可事业一直不温不火,也是拜他这性格所赐。不愿吃亏,脾气比谁都冲不说,心气又比谁都高。

  该死的,刘皓那个家伙死哪去了!孙翔烦躁至极,他可不想自己去医院,可眼下自己那笨手笨脚的助理又不见身影。

  “小周,你别看着手机先喝杯醒酒茶。”江波涛贴心地给自家影帝端过去。可向来绅士的周泽楷淡淡地看他一眼,就坐到旁边继续刷手机。

  江波涛哭笑不得,“还在生气?”

  “没有。”周泽楷回答。

  “小周,你取得成绩才刚回国,这个时候不能有差池,你懂这些道理。”江波涛还是悉心开导他。这位奥斯卡影帝什么都好,人长得帅,演技更是没话讲,只可惜有一点毛病,就是不爱沟通交流。

  “嗯,知道。”看,又是简短的回复,不了解的人会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不屑?或者耍大牌?其实不然,周泽楷就是这样的性格。

  “那好,我预约了下午的医生,去做个检查吧。”江波涛把行程通知他。

  周泽楷这才抬起头,“为什么?”

  “安全起见。”江波涛做事是绝对的谨慎。

  “没病。”周泽楷自然不愿意,他又没病去医院干什么。

  “你怎么知道他有没有病?”江波涛坚持。

  “他也没有。”

  “这件事没得商量,小心的好。”江波涛随后走出客厅,去安排助理们的任务。

  周泽楷抿唇不语,低头继续刷手机,直到看见论坛里的帖子已经被删除,紧紧颦起眉头,陷入沉思。

  自己还没来及和他解释,不知道男人会不会听,也不知道他怎么样……

  “怎么看个病这么贵啊!”孙翔查到本市最权威的专家,约到他的私人诊所,正好今天下午出诊,因为他看到百科说最好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检查。可这费用真是高的离谱,算了破财免灾吧。

   戴上帽子口罩,全副武装后孙翔才敢出门,平时的他可是大大咧咧,仗着长得好看那叫“为所欲为”,但今天不同往日,孙翔总觉得这种事情耻于开口,根本不想让别人认出自己。

  “小周,放心吧。”医生送这位贵客出门,周泽楷出演过的传记电影人物是他的偶像,看到男人有种见到自己偶像的感觉,这种滋味实在美妙。

  周泽楷礼貌地与他握手,“辛苦。”

  “医者本分。”医生也谦和,“啊!小心!”

  孙翔下车,即便戴着口罩还是竖起衣领把口鼻遮挡住,看见诊所的广告牌压低帽檐走过去。

  一米八几的大高个闷着头往前冲地气势十足,直到撞到人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啊!小心!”

  “啊!”孙翔险些摔倒,直到被股力量拉扯住。

  “诶!是你!”他惊喜地开口。

  “孙翔。”周泽楷攥住孙翔的手腕,温润向他打招呼。


把r18相关的文章链接设置了仅自己可见!

点不开的大家给我评论也好,私信也罢,我会发网盘或是怎么样……

本来带着侥幸心理,并不想弄得,但是又很多小可爱私信,那我还是谨慎一点。

一边设置一边难过!感觉自己从没来过一样!


哎……


压寨夫人韩文清

   “开门!快开门!”

  太监哐哐地砸将军府的大门,家丁被叫醒好一顿大骂,“是哪的地痞流氓跑来叫将军府的门!”等他揉揉睡眼才看清眼前人身着宦官服饰,头戴黑色纱帽的公公。

  “啊!原是公公大驾光临!恕罪!”家丁卑躬屈膝,赶忙赔礼道歉。

  “咱家没空教训你。”太监总管跑到轿子前禀告,“王太医,门开了请进去吧。”

  王杰希身姿如松走下马车,他开口道,“今日我是会去见我的老友,韩将军呢?”

  “这……”家丁为难,不是他不敢如实告知,韩将军此时还在祠堂里跪着呢,可都说家丑不可外扬,他万万不能乱讲话。“我去禀告老将军有贵客登门。”

  “慢着。”王杰希阻拦他,“已是深夜,不易惊扰年迈的韩老将军,我自行前去即可。”

  “这……恐怕不妥啊!”家丁犹豫再三,外人怎可随便进出韩家的祠堂呢?

  王杰希看出下人有意阻拦,扬声道,“我有御赐金牌在此,现在命你带我去见韩文清。”

  见此令牌,如圣上亲临。家丁早已吓破胆子,跪地大呼“恭迎圣上”。王杰希迈进门槛,“还不快点引路。”

  “……是!”

  王杰希瞧见韩文清时难免皱紧眉头,内心暗道韩老将军竟下如此狠手,他上前一步俯下身诊断韩文清的脉搏。

  “叶修……”韩文清气息微弱、时断时续,艰难的睁开眼才看清来者并非心中所想之人,低低叹气,“王太医……”

  “是我,韩将军。”王杰希翻看药匣,拿出两粒丹药喂到韩文清口中,“药效提神。”本想再用药膏为他遍布鞭痕的背脊上药,却被韩文清攥住手腕阻止。王杰希疑惑,开口道,“地面冰凉,韩将军起身吧?”

  韩文清摇摇头,是他有错在先、愧对祖宗理应受罚,“有劳太医,请回吧。”

  “伤口若是不包扎,落下疤痕是小,加重病情恐怕是我也担待不起。皇上得知将军受罚本想前来又恐惊扰城里百姓,只好派我打探消息前往医治。将军有个三长两短,皇帝定是要兴师问罪的。”王杰希解释。

  “此乃末将家事,惊动圣上实在罪过,有劳太医回禀末将无恙,来人送客吧。”韩文清再次闭目沉思。

  王杰希见他执着,字里行间更是有意疏远,抬眼看到太监远远站在门外不忍直视满身伤痕的将军,走过去附在他耳边低声嘱咐几句,太监闻言大惊失色,哀伤地看眼跪在那里的男人,“是,老奴遵命。”他转身抹抹眼泪,踩着碎步风风火火地往回赶。

  “皇上!皇上!”

  “皇上已经睡下了。”小公公拦住他提醒道。

  “放肆!快滚开!如若将军有任何闪失!你有几个脑袋担着!”

  叶修听到外面的动静,“进来吧。”他正靠在塌上翻看书籍,听闻张佳乐说得如此严重他哪里睡得下,正担心着呢。

  “他怎么样?”

  老公公跪在圣上面前低声啜泣。

  “你哭什么,快说!”绕是叶修也被这宫里生存几十年老公公的软糯脾气惹得着急。

  “将军不肯配合医治,太医说……说恐怕有性命之忧!”

  叶修俊朗的眉宇间满是沉重,吩咐道,“去备马,唤醒御林军统领包荣兴随朕出城。”

  老公公吃惊,跪下请求,“皇上,还有两个时辰就要上朝了。”

  “国不可一日无君!皇帝三思啊!”

  男人站在窗前望着那轮高高明月,韩文清,你又在犟什么?“国不可一日无君,”叶修沉声,“君不可一日无“卿”!”

  寅时,夜与日交替之时城门大开,侯在午门外等候上朝的大臣们只见两匹快马扬尘而去。

  众人纷纷疑惑,那两人是何许人也?此是为何?

  踹开将军府的大门,包荣兴让出空挡为叶修开道,如此阵仗惊动熟睡的老将军。只是还未动怒便得知是圣上大驾光临,赶忙收拾自己起身接驾。

  叶修直奔韩家祠堂,推开门就见到韩文清赤裸的背脊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鞭痕,仍在渗血染湿裤腰处的布料,更有鲜红的血液顺着他健硕的手臂滴到地面。心脏猛然揪成一团,叶修屏着呼吸一步步靠近他。

  “王太医……”韩文清听到动静却因失血眼神早已涣散,苍白的双唇在看到叶修时微微颤抖,他拒绝男人的靠近冷漠地说,“……回去吧。”

  叶修执意走到他身边,“老韩,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小心翼翼的碰触他额前被冷汗打湿的碎发缕到耳后,竟不敢相信韩文清伤痕狼藉的皮肤上还有自己亲自种上去爱痕。

  他解下自己的披风,包裹住韩文清冻到冰冷的身躯,在他耳边轻声低喃着,“我在。”

  祠堂的房门被再次推开,老将军见到孙儿倒在男人怀里,皇帝席地而坐正环抱着他。

  “这……”

  叶修一双狭长的眸子对准来者,眼底满满的阴鸷迸发出骇人的精芒,是前所未有的杀意。他低沉着嗓音冷冷地开口,“韩老将军,他是朕派去青楼里试探的,那朕是不是也要到皇陵去跪上几日!好好反省!”

  

  

  

 

欲恶之罪 54

*监狱梗

*喻黄 韩叶

*这么多!太感动了!

   “文州,这次你的情报至关重要。”林敬言谦和地向喻文州表达谢意,两人并肩走在监狱空旷的操场上。

  “长官,小心!”狱警突然高声喊叫。

  黄少天冲上去拳头狠狠地砸在喻文州的脸上,讽刺的是此时男人衣着警官制服,而他却是一身囚服。

  “给我个解释。”短短地一句话,黄少天吼尽浑身力气。

  男人抬头,整理额前凌乱的碎发,他微笑着对上他燃着怒火的眸子,“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恩人吗?”

  “恩人?你他妈是个卧底!”

  “卑鄙!小人!”黄少天瞪大眼睛透露着满满的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算计到他的身上,“无耻!你真恶心!”

  回想起过往种种,不过是喻文州为了套取情报的手段,“你就该下地狱!”黄少天恨不得要掐死喻文州,可如今他是官,自己是匪。

  喻文州对他的诅咒充耳不闻,“还记得你说过要福难同当,下地狱也陪我吗?”

  “呸,那个喻文州已经死了。”黄少天恶狠狠地推开他。喻文州皱眉,黄少天的话无疑令他难堪,可转而竟听到狱警扣动扳机的声音。

  不——

  砰地一声,子弹出膛,猛然喻文州攥住黄少天的手臂将他扯入怀里。黄少天震惊,本能地推开他却被喻文州死死圈住,男人宽阔的背脊阻挡着子弹呼啸袭来的方向。

  身后再次传来巨响,喻文州的闷哼却在黄少天的耳边异常清晰,男人再控制不住情绪,神情呆讷脸色刷白如纸。

  电光火石间警报拉响,喻文州缓缓抬起头感激地看向林敬言,如若不是他同时拔枪精准的射击,两发子弹在空中相撞发生爆炸,恐怕现在被击穿就该是他的胸腔。

  林敬言温和地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打量黄少天对着远处惊呆的狱警勾勾手指。那名狱警显然被吓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长官居然会给一个囚犯挡子弹,匆忙回神跑过去。

  “喻文州……你……”黄少天转身却被男人紧紧地抱着,“你放开我。”他挣扎着身体,却听到喻文州急促的吸气声。

  “怎么了?”

  “喻文州!你怎么了?”黄少天惊慌地抱住他,喻文州看上去快要支撑不住了。手掌搂紧着他的背竟摸到一股湿滑,黄少天迟钝地举起双手才发现掌心的血迹。

  手掌颤抖着,黄少天感到严重的耳鸣,一阵阵的天旋地转泛起生理的作呕感,他努力地睁大眼睛,眼前满满的都是重影。竟与第一次杀人时的重合,灭顶的恐慌再度重现。

  “文州……喻文州……”黄少天听到自己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男人的下巴撑在他的肩膀上,但是自己都已经站不稳了。

  林敬言皱眉,他发现喻文州背后被炸碎的弹片击中,大概有三四个伤口,需要马上进行手术。

  “呃——”黄少天猛地被狱警扯开扑倒在地,胃口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终于忍受不住的呕吐出白沫。

  “看好他。”林敬言嘱咐狱警,架着喻文州带他离开。

  “都要放出去了,还他妈填乱子,不关你关谁,作死。”狱警教训着黄少天,也不管男人痛苦到扭曲的蜷缩着,抓起他的囚服将人揪起来带走。

  “发生了什么?”张新杰看到林敬言带着喻文州回来。“被弹片击中了,安排救护车。对了,老韩呢?”林敬言并不慌乱,拿起张新杰递过来的剪刀剪开喻文州的警服。

  联系好救护后,张新杰推推眼镜看向他,“在医院。”

  林敬言皱眉,“怎么都扎堆往医院跑,上次囚犯搞得?”

  “也不完全是,叶修还记得吗?我和你介绍过的。”张新杰又解释。

  “嗯,他的老情人?”林敬言笑了笑,“这次有机会见见?当初在H国港口和他交过手,可惜没见过本尊。”

  “不会让你失望的。”张新杰中肯地说。

  叶修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粗声喘息,都混成这副惨样居然还有时间在这里共赴云雨。两人的激情搞出不小动静,叶修失误碰到床头的急救铃,方士谦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又嚷嚷着“脏了眼睛”立马离开,甚至为他关好房门贴了个免打扰的牌子。

  “伤到腰都不老实?”叶修曲起腿顶向韩文清的小腹,男人温热的掌心握住他的膝盖顺势抚摸到叶修腿根处的柔软轻轻按摩着。叶修餍足地眯起眼睛,发出“嗯嗯”舒服的喉音。

  韩文清不语,盯着怀里的他。叶修抬起眼睛对上他的视线,“说句以前喜欢你,就兽性大发了?”嘲笑韩文清像是青春期的毛头小子。

  “是。”男人大大方方的承认。

  “你……”叶修被他的坦诚磨得没了脾气,韩文清低沉的嗓音,吐出的热气在他耳边搔地痒痒的。

  “这么容易满足?”叶修无奈地开口。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我认定你了叶修,所以即便是强扭的我也要尝尝是什么滋味。”韩文清一本正经地说。

  闻言叶修哈哈大笑,“你算什么用强的,就仗着我喜欢你,胡作非为。”

  他这次可没说是“以前”,韩文清很高兴。

  叶修收敛笑意,认真道,“你不该吃他的醋,他救过我的命,很小的时候我们就依靠彼此。”

  韩文清果然换了脸色,他不可抑制的动怒,提及那个男人燃起的怒火恨不得烧掉正座监狱,“你同样救过我的,这是什么感情我一清二楚。”

  “你想多了。”

  “是我不懂!”他疾言厉色道,“你说我比不上他!”

  叶修吃惊,“我没有那个意思……”

  “叶修,我想你只属于我。”韩文清依旧执着。

  “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好,记得你不听指令去走货,我还想过把你扔到海里。”

  “真狠,”韩文清轻轻地亲吻他的额头,“为什么没有?”

  “为什么?”叶修夹他一眼,“要不是他拦着看你骨头硬,怕硌坏了鲨鱼的牙。”

  “我不会念他的好。”韩文清恶狠狠地讲。

  “韩文清你自己说,是谁幼稚。”

  韩文清再次沉默,只好吻住叶修的唇告诉他自己仍是满腹妒火。

  病房门被敲响,“好事”被打扰韩文清不耐烦地问道,“谁?”

  “典狱长,是我。”张新杰的声音传来,“文州出事了,在隔壁病房,没有生命危险。”

  韩文清皱眉,起身去穿衣服。叶修脑内迅速搜索着信息,直到想起那两位形影不离的男人,“喻文州?”

  “是。”韩文清已经整理好自己,准备下床。

  “他是卧底吧。”叶修随口一提。韩文清却顿住动作,他还是吃惊于叶修的心计,“你怎么知道?”

  “他太精明了,但还是会露出马脚的。”叶修上下的打量眼前的男人,“你们这些特警啊,都有个通病,自以为是的厉害。聪明反被聪明误咯。”他回忆起韩文清在自己身边卧底时的清高劲儿,想想那时候真是天真到好笑。

  韩文清不计较叶修对自己等人的评价,“我去看看,我会派人送饭进来。”

  “烟。”叶修提醒他,只是习惯性想抽一支,忘记喉咙还是火辣辣的痛。

  “你还是再吸点氧吧。”韩文清嫌弃道,推开房门走出去。

  “少天呢?”喻文州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黄少天的情况。

  “不关心关心自己的伤情吗?”张新杰提议。

  “黄少天呢?”

  “手术取出三片子弹碎片,五处划伤。”张新杰同样不受他的影响陈述着病历。

  “够了,”韩文清打断两人,冷冷地说,“竟然袭击警官,他的出狱计划泡汤了,自然是被关到禁闭室里了。”

  “韩文清你答应过我。”喻文州大胆地推测,“你们就没想放过他,或许等他出去就做掉?”

  韩文清和张新杰沉默了。

  喻文州淡淡地笑,“怪物。”

  “注意你的措辞。”韩文清咬牙,一字一顿地说。

  “你认为我们和那些囚犯有什么区别?”喻文州平静地直视他,“我们杀的人比他们多出几十倍,韩文清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该死的并不是别人。”

  怒不可遏,韩文清阔步走过去攥住喻文州的衣领把他抵在墙上,“该死的,你以为我做这一切为了什么?那小子知道你的事情,如果外面那些仇家找到他,他们会把你的骨头拆的一丝不剩。”

  韩文清的拳头砸在喻文州耳边的墙壁,“想知道他们是怎么逼问情报的吗?你比我清楚!那小子又能撑几天?!”

  叶修听到隔壁的动静挑起眉毛,一双黑亮的眸子精明地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