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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恶之罪 54

*监狱梗

*喻黄 韩叶

*这么多!太感动了!

   “文州,这次你的情报至关重要。”林敬言谦和地向喻文州表达谢意,两人并肩走在监狱空旷的操场上。

  “长官,小心!”狱警突然高声喊叫。

  黄少天冲上去拳头狠狠地砸在喻文州的脸上,讽刺的是此时男人衣着警官制服,而他却是一身囚服。

  “给我个解释。”短短地一句话,黄少天吼尽浑身力气。

  男人抬头,整理额前凌乱的碎发,他微笑着对上他燃着怒火的眸子,“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恩人吗?”

  “恩人?你他妈是个卧底!”

  “卑鄙!小人!”黄少天瞪大眼睛透露着满满的不敢相信,这个男人竟然会算计到他的身上,“无耻!你真恶心!”

  回想起过往种种,不过是喻文州为了套取情报的手段,“你就该下地狱!”黄少天恨不得要掐死喻文州,可如今他是官,自己是匪。

  喻文州对他的诅咒充耳不闻,“还记得你说过要福难同当,下地狱也陪我吗?”

  “呸,那个喻文州已经死了。”黄少天恶狠狠地推开他。喻文州皱眉,黄少天的话无疑令他难堪,可转而竟听到狱警扣动扳机的声音。

  不——

  砰地一声,子弹出膛,猛然喻文州攥住黄少天的手臂将他扯入怀里。黄少天震惊,本能地推开他却被喻文州死死圈住,男人宽阔的背脊阻挡着子弹呼啸袭来的方向。

  身后再次传来巨响,喻文州的闷哼却在黄少天的耳边异常清晰,男人再控制不住情绪,神情呆讷脸色刷白如纸。

  电光火石间警报拉响,喻文州缓缓抬起头感激地看向林敬言,如若不是他同时拔枪精准的射击,两发子弹在空中相撞发生爆炸,恐怕现在被击穿就该是他的胸腔。

  林敬言温和地点点头表示理解,他打量黄少天对着远处惊呆的狱警勾勾手指。那名狱警显然被吓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长官居然会给一个囚犯挡子弹,匆忙回神跑过去。

  “喻文州……你……”黄少天转身却被男人紧紧地抱着,“你放开我。”他挣扎着身体,却听到喻文州急促的吸气声。

  “怎么了?”

  “喻文州!你怎么了?”黄少天惊慌地抱住他,喻文州看上去快要支撑不住了。手掌搂紧着他的背竟摸到一股湿滑,黄少天迟钝地举起双手才发现掌心的血迹。

  手掌颤抖着,黄少天感到严重的耳鸣,一阵阵的天旋地转泛起生理的作呕感,他努力地睁大眼睛,眼前满满的都是重影。竟与第一次杀人时的重合,灭顶的恐慌再度重现。

  “文州……喻文州……”黄少天听到自己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男人的下巴撑在他的肩膀上,但是自己都已经站不稳了。

  林敬言皱眉,他发现喻文州背后被炸碎的弹片击中,大概有三四个伤口,需要马上进行手术。

  “呃——”黄少天猛地被狱警扯开扑倒在地,胃口里翻江倒海的难受终于忍受不住的呕吐出白沫。

  “看好他。”林敬言嘱咐狱警,架着喻文州带他离开。

  “都要放出去了,还他妈填乱子,不关你关谁,作死。”狱警教训着黄少天,也不管男人痛苦到扭曲的蜷缩着,抓起他的囚服将人揪起来带走。

  “发生了什么?”张新杰看到林敬言带着喻文州回来。“被弹片击中了,安排救护车。对了,老韩呢?”林敬言并不慌乱,拿起张新杰递过来的剪刀剪开喻文州的警服。

  联系好救护后,张新杰推推眼镜看向他,“在医院。”

  林敬言皱眉,“怎么都扎堆往医院跑,上次囚犯搞得?”

  “也不完全是,叶修还记得吗?我和你介绍过的。”张新杰又解释。

  “嗯,他的老情人?”林敬言笑了笑,“这次有机会见见?当初在H国港口和他交过手,可惜没见过本尊。”

  “不会让你失望的。”张新杰中肯地说。

  叶修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粗声喘息,都混成这副惨样居然还有时间在这里共赴云雨。两人的激情搞出不小动静,叶修失误碰到床头的急救铃,方士谦风风火火地跑过来,又嚷嚷着“脏了眼睛”立马离开,甚至为他关好房门贴了个免打扰的牌子。

  “伤到腰都不老实?”叶修曲起腿顶向韩文清的小腹,男人温热的掌心握住他的膝盖顺势抚摸到叶修腿根处的柔软轻轻按摩着。叶修餍足地眯起眼睛,发出“嗯嗯”舒服的喉音。

  韩文清不语,盯着怀里的他。叶修抬起眼睛对上他的视线,“说句以前喜欢你,就兽性大发了?”嘲笑韩文清像是青春期的毛头小子。

  “是。”男人大大方方的承认。

  “你……”叶修被他的坦诚磨得没了脾气,韩文清低沉的嗓音,吐出的热气在他耳边搔地痒痒的。

  “这么容易满足?”叶修无奈地开口。

  “都说强扭的瓜不甜,可我认定你了叶修,所以即便是强扭的我也要尝尝是什么滋味。”韩文清一本正经地说。

  闻言叶修哈哈大笑,“你算什么用强的,就仗着我喜欢你,胡作非为。”

  他这次可没说是“以前”,韩文清很高兴。

  叶修收敛笑意,认真道,“你不该吃他的醋,他救过我的命,很小的时候我们就依靠彼此。”

  韩文清果然换了脸色,他不可抑制的动怒,提及那个男人燃起的怒火恨不得烧掉正座监狱,“你同样救过我的,这是什么感情我一清二楚。”

  “你想多了。”

  “是我不懂!”他疾言厉色道,“你说我比不上他!”

  叶修吃惊,“我没有那个意思……”

  “叶修,我想你只属于我。”韩文清依旧执着。

  “我可没你想的那么好,记得你不听指令去走货,我还想过把你扔到海里。”

  “真狠,”韩文清轻轻地亲吻他的额头,“为什么没有?”

  “为什么?”叶修夹他一眼,“要不是他拦着看你骨头硬,怕硌坏了鲨鱼的牙。”

  “我不会念他的好。”韩文清恶狠狠地讲。

  “韩文清你自己说,是谁幼稚。”

  韩文清再次沉默,只好吻住叶修的唇告诉他自己仍是满腹妒火。

  病房门被敲响,“好事”被打扰韩文清不耐烦地问道,“谁?”

  “典狱长,是我。”张新杰的声音传来,“文州出事了,在隔壁病房,没有生命危险。”

  韩文清皱眉,起身去穿衣服。叶修脑内迅速搜索着信息,直到想起那两位形影不离的男人,“喻文州?”

  “是。”韩文清已经整理好自己,准备下床。

  “他是卧底吧。”叶修随口一提。韩文清却顿住动作,他还是吃惊于叶修的心计,“你怎么知道?”

  “他太精明了,但还是会露出马脚的。”叶修上下的打量眼前的男人,“你们这些特警啊,都有个通病,自以为是的厉害。聪明反被聪明误咯。”他回忆起韩文清在自己身边卧底时的清高劲儿,想想那时候真是天真到好笑。

  韩文清不计较叶修对自己等人的评价,“我去看看,我会派人送饭进来。”

  “烟。”叶修提醒他,只是习惯性想抽一支,忘记喉咙还是火辣辣的痛。

  “你还是再吸点氧吧。”韩文清嫌弃道,推开房门走出去。

  “少天呢?”喻文州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询问黄少天的情况。

  “不关心关心自己的伤情吗?”张新杰提议。

  “黄少天呢?”

  “手术取出三片子弹碎片,五处划伤。”张新杰同样不受他的影响陈述着病历。

  “够了,”韩文清打断两人,冷冷地说,“竟然袭击警官,他的出狱计划泡汤了,自然是被关到禁闭室里了。”

  “韩文清你答应过我。”喻文州大胆地推测,“你们就没想放过他,或许等他出去就做掉?”

  韩文清和张新杰沉默了。

  喻文州淡淡地笑,“怪物。”

  “注意你的措辞。”韩文清咬牙,一字一顿地说。

  “你认为我们和那些囚犯有什么区别?”喻文州平静地直视他,“我们杀的人比他们多出几十倍,韩文清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该死的并不是别人。”

  怒不可遏,韩文清阔步走过去攥住喻文州的衣领把他抵在墙上,“该死的,你以为我做这一切为了什么?那小子知道你的事情,如果外面那些仇家找到他,他们会把你的骨头拆的一丝不剩。”

  韩文清的拳头砸在喻文州耳边的墙壁,“想知道他们是怎么逼问情报的吗?你比我清楚!那小子又能撑几天?!”

  叶修听到隔壁的动静挑起眉毛,一双黑亮的眸子精明地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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